森川明日晴

圈名落叶请多指教,喜欢可爱的孩子们呢w

【盾亲子】恭贺长大

梗源蜡笔小新2010剧场版【超时空!呼风唤雨我的新娘】ED

请配合歌曲 オメデトウ -mihimaru GT   食用

我流ooc


“    本日下午四时十七分,由法国巴黎飞往伦敦的EK-7471客机因高空紧急失压坠毁于白金汉郡郊外,事故无一人生还,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

        莫德雷德拉开学校天台的生锈铁门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整,加拉哈德伏在水塔二层浅眠,未干的泪痕映着火烧云的艳冶。她走上前,将裙子挽上大腿,轻登几步上了不锈钢爬梯,半跪在闭着眼的人面前伸手推他,加拉哈德不情不愿地,仿佛隐忍着什么一样地睁开眼睛。

“阿尔托莉雅姑妈让你来的吧,。”

“我妈让我来找你回家,她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虽然大家都很压抑,但是还是要有个仪式的。”

        加拉哈德跳下高台,茜色的夕阳投射在他的脸上浮现出阴影,远处群鸟惊飞。他默默蹲下拾起自己的书包向铁门走去,莫德雷德无言地跟在后面。

        阿尔托莉雅放下警局的电话就听见开门声,抬头看到一言不发表情凝重站在面前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让他们去餐桌边等着。几乎同时门铃响起,梅林裹挟着寒风推门而入,将紧抱在怀里的边缘有些烧焦的小型行李箱递给倚在餐桌边一言不发的加拉哈德。

    “对不起......请节哀,加拉哈德君,我们发现二位遗体的时候已经几乎无法辨认,但是他们直到最后都拼命地护着这个箱子,
署名是送给你的,打开来看看吧。”

        加拉哈德接过箱子,颤抖的双手几乎不能准确地拉住开关,阿尔托莉雅上前扶住他的肩给予他鼓励。箱盖缓缓开启,里面放置着一块崭新的银表和一只绒面狮子玩偶,另外还有一封做工精细的手信。他翻开黑底烫金的封面,上面是二人交错的娟秀字迹,中间有一段略显潦草的铅笔字,仿佛是在危急的状态下竭力镇定写下的。加拉哈德哽咽着小声念起上面的内容,只是还没能念到一半就痛哭失声。


“致我们亲爱的加拉哈德:

        今天你就十八岁了,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我们经常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就好像昨天你才刚刚进入小学一般。

        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刚出生两小时,你的妈妈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仿佛一朵摇摇欲坠的百合花,她流着泪希望我们能代替她给予你家人的温暖。

        我们成为了新手笨蛋爸爸们,一开始手忙脚乱,连你要喝奶还是睡觉就弄不清楚,多亏了阿尔托莉雅小姐的协助,之后的夜晚
亚瑟他已经可以闭着眼睛冲奶粉了。

        你两岁了,开始逐渐有自己的意识和主张,每走进一个房间都要求我们抱你起来,你亲自打开电灯,好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你还有印象吗?七岁开学的第一天,我们陪着你去买了一支钢笔,上面刻着一只雄伟的狮子。老师说你每天都会认认真真地用它写字,并且仔细地清洁,还不许其他同学碰它呢。

    13岁,你上中学了,我们开车送你去离家30公里的名牌私校,下车时你紧紧地拥抱了我们。亚瑟逢人就讲你是多么地让他骄傲,当然你也非常让我骄傲,我最自豪的儿子。

        你高中的那段时间家里出了很多变故,你甚至一度想要辍学打工,我们和你讨论了很久,希望你能认清你想要前行的方向,
      最后你依然坚持着去读书,我们也坚持着重振家业,我想我们现在能东山再起,都是多亏了和你的那晚谈话。

           现在你即将又迈过一个新的里程碑了,我们特地给你选择了这些礼物,别吃惊,亚瑟很喜欢那个狮子玩偶的,表则是我选的,

          希望你能够一如既往地坚持你所想要的。我们已经买好了机票,18岁是个大日子,我们决定亲自给予你祝福。


飞机开始摇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应急提示灯也在闪烁,
氧气面罩落下,飞机似乎开始盘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无力回天了吧,
真的是非常遗憾,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本该陪伴在你身边的,
但即使我们无法继续陪伴,你也一定能够继续向明天迈进。


对于至今为止都充满光芒的人生,我们万分感激。


祝我们最坚强的小男子汉,生日快乐。


还有,恭喜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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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美洛一建  没有提前告知的贺文w


牵丝戏

文笔幼儿园

剧情捏造  

梗来源于牵丝戏,不过也就借了个名字

我写文太差被抓起来死缓了。jpg   



         我见识了一场瑰丽的戏剧。

    “在那里沉睡着的,是您的家人吗?”斟酌许久,我还是开口问道。

        有着淡紫发色的老者走向房间的角落,将倒伏在厚羊绒地毯上的人抱起,仿佛捧着价值千金的宝藏一般缓步向我走来。待确实地见到那人的样貌时,我不由得发出了惊叹,看似沉睡的男人实则是一具精致的人偶,淡金色的发丝映照着火光,睫毛细长,嘴唇朱红,肤色白皙,深色的细麻衣物陈旧却干净贴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醒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人偶的四肢上仿佛缠绕着半透明的丝线,却看不见线的尽头。我入神地欣赏着,老者抱着人偶在我对面坐下,爱怜地轻抚着人偶的发丝,回答我道:

    

    “他是我的唯一,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其宣誓忠诚的人。”

    

     老者带着想要隐忍什么一样的表情闭上眼睛,将他与人偶的故事对我娓娓道来。

    “我是个孤儿,从睁开眼睛时就被送到湖边,对,就是离这儿不远的那片湖泊,由湖中仙子养育成人。之后我就进入了王宫,做了王的骑士,陪同王征战讨伐。王所到之处,我定会跟随,王欲求之物,我献出生命也要将其取回,无论何时,我都会伫立在王的身侧。”老者说完这些,磨挲着涂着红漆,刻有一只歪歪扭扭的龙的木制茶杯,望向沉睡中的人偶,少顷,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直到那一天,骑士内部有人发动了叛乱,目标直指王位。反叛者是有备而来,我和其他王所信任的骑士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阻止叛军的步伐。无数骑士战死,存活的骑士也远逃他乡。我看到堕落骑士的长剑刺入王的心口,王从长阶上跌落,我扑上前去怀抱着王,流着泪呼喊着王,竭尽全力想要让王再一次执起长剑。但我眼睁睁看着王滚烫的热血流过我的脸,我的手,流过我的胸口,王就在我的怀里闭上了双眼,我直到最终也没能拯救王的生命......”说到这里,老者的话语中含着哽咽,他不时抬起布满老年斑痕的手按一按眼角。

    “当我失魂落魄地抱着王的遗体在叛军的包围中偷闯出王宫后,我遇到了梅林——就是那位一向吊儿郎当的国师,是他教导我将王的遗体封入人偶,让我得已带着王远走他乡,去见识世间百态,为我的无能而赎罪。”老者清清嗓子,将人偶从地上拉起,拥入怀中。

    

    “我们一同走过了各种各样的地方,风景秀丽的溪谷小镇,巍峨壮丽的山间庄园,寂寥空灵的雪松森林,一望无垠的海岸村落。”

    “春天,我会采下路旁星星点点的野花,装饰在王的襟前;夏天,我会捕捉萤火虫,给王增添闪烁的光芒;秋天我会去往金色的麦田,让王能够体会丰收的喜悦;冬天则是像现在一样,燃起篝火,与王共同感受热切与温暖。”

“直到晚年,我才回到了童年的湖边,盖起这栋木屋,在安宁的地方继续守护着王。”老者停止了讲述,我则因为故事的厚重感而发愣,脑海中充斥着无数的问题,却发不出声音。

    “故事中的骑士就是我,湖上骑士兰斯洛特,”老者慢慢地吸了一口气,”而这位人偶......没错,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就是在五十年前那起举国震惊的叛乱中牺牲的卡美洛之王,亚瑟·潘德拉贡”。

    

    已经猜测到的真相依然使我震惊,我捂住嘴望向沉睡在骑士怀里的王,他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睛一般,安静地依偎着,眉间的英气并未随着时光而淡去。老者重新开始了讲述,声音却暗含颤抖。他抱着人偶站起身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开口道:

    “啊啊,我伟大的王啊,因为我的私心,而将您禁锢在这小小的人偶中。生命的终结即将到来的现在,我无法想象将您独自留在永恒的时空中的那份孤独。即使那会是光芒与希望腐朽殆尽后的风景,我也将侍奉您直到世界的尽头。我的君主,我的王啊......"他松开手,放任人偶跌入熊熊的烈火中,在那个瞬间,人偶睁开了翡翠般的双眼,他注视着兰斯洛特,露出了与他在位时别无二致的笑容。缠缚在四肢上的丝线也飘动起来,就像牵丝戏一样,王于烈火中涅槃,并朝着骑士伸出手去。

    

    “你尽力了,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瞪大双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他缓缓地单膝跪下,想要去执王的手,就在他伸出手时,王的身形消散于火焰中,火焰夹杂着闪烁的光芒飞散开来。骑士跪地痛哭,任凭火焰覆盖他的全身。火舌延伸开来,贪婪地舔舐着一切,我仓皇逃离了木屋。

    在我迈出房门的刹那,火光冲天而起,刹那间吞没了所有,烈火犹如野犬般凶狠,也暗藏夕阳的哀伤。

    兰斯洛特依旧维持着骑士的礼节,跪立在篝火前,他的王消逝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从最初直到最后的,永远也不会到达的未来在此处,画下句点。
    
    高处群鸟惊飞,云层翻涌,狂风四起,妖冶漫天的火光跃动,仿佛致予天地的牵丝傀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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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贺文,然而写得自己没眼看

全篇最满意的是倒数两句话,其他都是为这两句话服务的

感觉标题的在剧情中的比重不够大,不过懒得改了233


 @卡美洛一建 


【旧剑兰】清晨

隐晦的旧剑兰

梗有点多,是be

我流意识流ooc

    

     亚瑟能回忆起那个遥远的清晨,他抬起头发现,卡美洛在下雪。

    

    亚瑟从两件境遇凄惨的皇家宝蓝男士衬衫的缝隙中拽出自己可怜的领带,用手尽可能地抚平,虽然就结果来说显然换一条会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提案。他叹了口气,伸手去够橡木衣架上自己的防寒风衣。
     他在嘴里还嚼着半块椰蓉奶冻的状态下围上了浅紫色的羊绒围巾,高文曾经满怀醋意地指责这条围巾会让十只小羊羔
瑟瑟发抖地直面寒风。置物架的一半落满灰尘,亚瑟决定午休的时候去请教贝狄威尔家具清洁剂哪里有买一送一。
    玄关的门被平凡地开启,普通地关上,轮轴缺少润滑,和安全链一同发出不满的悲叹,余音绕梁。
  
     那个清晨流光溢彩,空中冰晶闪闪发亮。

  

    亚瑟推开公司的玻璃门时高文正巧抱着一个纸袋鬼鬼祟祟猫在门口一人高景观植株的阴影中,不时伸出脑袋瞅瞅大厅一角的电梯间,没发现有人站在身后,一转身吓得当众表演了一个白日见鬼,亚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没吃早饭的可怜人去隔壁楼休息室找个空间,土豆沙拉土豆炖菜土豆小点心,再来一杯豆奶,阿尔托莉雅那边不用害怕,她对食物一向宽容。高文含着薯片含混点头谢谢总裁,摸出一块紫薯糯米饼说您尝个鲜,就抱着纸袋子大步流星地奔对面楼去了。

    上行电梯里,亚瑟无言地望着泛着金属光泽的模糊身影,连带着他的心脏也一同模糊起来。阿尔托莉雅三番五次提点到人活着向前看,头发梳一梳发胶打一打,哑光断面收腰袍,檀香男士香氛,鳄鱼纹真皮绅士鞋,拾赘起来又是一条水灵灵的梁山好汉,少一天有事没事玩儿抑郁,弄得个鬼见愁,说完叹口气摇摇头。亚瑟就如同墙角那个万圣节的稻草人一般听着,
眼神锋利迷离又刺骨。

    

    日晕带起淡淡的涟漪,天边洇出一抹淡雅的红。

    

    亚瑟坐在办公桌后沉寂成一尊雕像,无论是崔斯坦还是阿格规文都束手无策,不得已阿格规文拽走拿着鱼线打算二泉映月的崔悲伤,一路雷厉风行搬来阿尔托莉雅当救兵,手里半人高的文件一撂,出门和卡着点迈进行政楼的贝狄威尔一同避难。

    阿尔托莉雅踢门两脚,在徐徐弥漫的晨光中立在门口,先瞄日历,不是个太好的日子,星期一是社畜的叹息之种,悲泣之源,是应当燃烧生命换数据表全线走高的号角。她扬扬手中的安排表,下午会议可以替席,如果确实压抑心理科办公室和家二选一,并不是离了一个人就全线崩盘,无论是工作还是人本身,她的眼神也像等待解冻的棉花糖,冰冷中带着温软。亚瑟不知可否,道声谢谢就起身,与阿尔托莉雅擦身而过,什么也没带地进了电梯。

     

    光晕空灵而压抑,仿佛森林深处的镜湖,湖中女神的故居。

    

     亚瑟走出电梯,走廊尽头是落地玻璃幕墙,日出前兆的光辉打在透明晶体上,折射出七色的梦境。
     他向前迈步,仿佛行走在孤独的雪原,踟蹰在孤独的荒漠。晨光仿佛低吟的洛列莱,诱惑着他奔赴其中,那是他的生命之光,
瑰丽的梦境。他的无上的宝物,他的至上神明,他的兰斯洛特。

      

    那是幸福的噩梦,涂绘于天地间的殷红,那是一个清晨的天鹅之歌。

    

     亚瑟向前走去,走向殷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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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隐晦了,大概就是一年前的这一天清晨旧剑兰清晨一同上班老兰出车祸去世了,从此亚瑟就颓了,然后就这么浑浑噩噩了一年,又到了同一天亚瑟的心理完全崩溃,最后跑到公司最高层跳楼了

 @卡美洛一建  葉桑我写完啦,被两条信息硬生生从he扭成的be


新年参拜



弹丸日七cp
日常paro
希望峰普通性质学校设定
我流ooc



清晨七时,天空清澈而明朗。

日向站在西铁太宰府站出站口,将拿在手中已经见底的,标签脱落一半的奶茶杯扔进身旁的回收箱,并不自觉地用手拂去绒衬夹克上的灰尘,然后郑重地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对面台阶下的七海千秋。

“抱歉,昨晚看完红白才睡,要不是作业提前写完了我妈会唠叨到现在也出不了门的”日向感觉很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

七海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紧了紧牛角扣呢绒大衣的前扣“没关系的,日向君,昨晚我也玩了一个晚上的pokemon,不知不觉就这个点了”。

今天是一月一日,新的一年开始的日子,二人正是要去神社进行新年参拜。为了即将到来的升学统考,在前辈雾切的介绍下,来到了以升学祈愿闻名的太宰府天满宫。此时道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学生模样的人行走着,十分寂静。

“虽说是新年参拜,但是我们都没穿和服呀,真奇怪不是么”日向慢慢地迈着步子,七海以不规则的步调紧跟着。

“这大概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吧”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新买的三国游戏中的台词,她不以为然地歪了歪头,头发上的发夹也跟着晃了两下。

日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笑到不可自抑。不知是在笑二人的衣服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中文词汇。谈笑间到了神社鸟居前,人并不多,望着青黑色的铜麒麟,莫名有一种庄严萧杀的气氛。七海缓慢而认真地打量着四周,日向则加快脚步向手水舍走去。

舀起第二勺水的时候七海才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望着池中水面上荡漾的清晨阳光出神,直到日向拍了拍她的肩,才被惊吓到一般地回过神来,日向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拿起一支新勺,轻缓地替她舀水冲洗。

随后就是赛钱,这次是日向对着巨型的赛钱箱发愣,七海在旁边拿着五元和十元硬币纠结投哪一个,最后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选择,闭上眼睛将硬币全扔下去,轻快地笑了笑,看着才从神游中恢复的日向煞有介事地摆着姿势,日向回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鞠躬再拍手,然后再鞠躬,虔诚地向神明祈祷着,期盼着梦想成真,日向动作一丝不苟,七海也难得认真了起来。寂静的微风吹拂起二人的发丝,飘散开来,映着不算耀眼的阳光,略略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你的愿望是去哪个大学?”仪式结束后,日向转身走下台阶,回头等着依旧伫立在神殿前的七海,他看着七海的背影这么问到。

“日向君先说吧,一起说也可以哦”七海依旧没有转身的意思,依旧背着手站着,略显宽大的袖口和衣摆摇摇晃晃的,衬托着她的身形尤其纤细。

日向深吸了一口气。

七海放开了背着的双手。


“东京大学”

“东京大学”

日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七海带着复杂的神情转过身来,走下一级楼梯。“这也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吧,日向君?”语调比前一次更为上扬,“模拟测验的时候就从狛枝同学那里听说了,日向君想去东大的事”。她把玩着衣服上的牛角扣,将装饰用的丝带拆开再系上,然后抬起头来,“之后的统考,要加油了呢”。

一面腹诽着狛枝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日向向前迈了一步,看着站在高处的女孩,迟疑地开口,“为什么七海同学,也想去那里呢,不是听小泉同学说要去名古屋么?”

七海并不回答,小步走下台阶,停在日向面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地开口。



“只是想和日向君,一同前行而已”。


说完,七海用着不紧不慢地步伐小跑起来,日向愣了两秒,带着依旧无奈的笑容跟了上去。

新年的第一天,天气晴好。

龙骧x衣阿华

很久以前写的了,大概是毕业之前
随手一个脑洞,来源于川端康成的雪国
大概be?慎入w